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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薛冬心一剑虽然刺中了韩西辉,可是这家伙的护身气功果真不凡,剑锋在他的肌肤上仅只留下衣衫的割痕,反倒使他能及时抽长剑,斜劈下来!

    另一边的韩北辉配合他的攻势,在她的背后抖开一片广阔的剑幕!这一式的目的并非主攻,却将薛冬心的退路完封死了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薛冬心势力非与韩西辉拚不可,看他这一剑恼羞成怒形于拚命,所用的力量一定相当足,司马瑜不禁又替她耽上了心!

    薛冬心眼看着无法超避,脸色突地一沉,轻叱一声道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去!”

    振腕挺剑上封,货真价实地接了一招,但闻一声锵然巨响,剑身相触之下进起一蓬火星,韩西辉退了七八步,手中的长剑不知被震飞到那儿去了!

    他怔怔地站在那儿,心简直无法相信这个娇小的中年女人会有这么大的臂力。

    司马瑜不自禁地叫了出来:“好!前辈,您…”

    薛冬心目中含着轻微的怒意,沉着声音道:“我只是不愿意与你们这些蛮人赌劲,并不是真的怕你们,你逼得我使出功力来已经很够了,假若再活难而退,就要逼得我使杀手了!”

    倪焕延也是一怔,似乎对薛冬心的估计错误而感到不好意思,等了片刻后,才以高丽话又下了一道指令!

    韩北辉立刻挺剑轻刺她的后背,动机迅速,悄然无声。

    薛冬心伪作不觉,一直等到剑锋迫体,她才猛然抖剑向面前的韩西辉,人也跟着前冲,这一招又使得巧妙无比!

    一方面闪开了背后的暗袭,另一方面还可以抢攻前方的敌人。

    可是那两个似乎是配合好的招式,韩西辉不但不加闪躲,反而伸手去抓她的剑身,当然他持着有护体的气攻不怕受伤。

    而背后的韩北辉却不改招式,依然挺剑直刺!

    旁观的人中,只有倪春兰懂得厉害,连忙叫道:“薛夫人!注意后面,这是阴剑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叫声未落,薛冬心的身子忽地朝上一拔,以最快的身法脱出剑锋的进击,同时也以最快的手法抽回她的长剑,使韩西辉一抓成空。

    夹攻的敌人突然消失了,那两个人的招式反应却没有这么快,双方原式不变,依然向前扑去,却变成了自相残杀了!

    韩北辉的剑刺赂韩西辉,韩西辉的双手却去抓韩北辉的剑。

    因为薛冬心脱身的时间利用得相当紧迫,使他们已无撒把的机会,二人立刻撞做一团……

    韩北辉的长剑首先刺中了韩西辉的胸膛,而且足足刺进去一寸有余。

    韩西辉的双手也抓上了韩北辉的两肩,格格有声,最少捏碎了一两块骨头!

    两个自己人互相伤害,薛冬心却飘落一旁,口角含着盈盈浅笑!

    韩西辉首先推开了韩北辉,接着拔出了钉在胸前的长剑,信手拗成几截,嘴里发出低沉的咀咒!

    韩北辉则咬牙,闷声运气,大概是在运用内力合拢碎骨!

    司马瑜看得惊心动魄,先是替薛冬心担优,及至地脱出险境后,则又为顽敌自伤的事感到讶了,咦了一声道:“他们的气功无坚可摧,怎么会受伤呢?”

    倪春兰低声道:“他们是被薛夫人前一剑所示的功力吓坏了:所以都使出了最阴毒的功夫,阴剑虽用外劲,那剑上的力道足可洞穿数十重厚甲,至于那大力神抓,连最坚固的玉石也以捏成碎粉,他们的气功还没练家,自然承受不住了……”

    司马瑜骇然道:“薛前辈的临知经验真非我们所能及,居然能看出厉害而不上当……”

    倪春兰点头道:“不错!这两种功夫随便挨上那一种,血肉之躯无法能禁受!”

    这时倪焕廷的神色不像刚才那样从容了,厉声叫道:“回来!”

    韩北辉应声欲行,却被韩西辉拦住了,回头用高丽话对倪焕适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倪焕廷沉思片刻,才点头许可!

    司马瑜用眼望着倪春兰问道:“那家伙又说了些什么?”

    倪春兰低声道:“他说他不甘心败在一个女人手下,要求作最后的一搏!”

    司马瑜不轻意地道:“他们的武器都丢了,徒手进扑,还有什么办法?”

    倪春兰摇摇头道:“不然!他们都是练气的,械斗本非所长,而且据我的揣测,这次一定会使用非最阴狠的疯毒来泄恨…”

    司马瑜正想出言告诉薛冬心,那两个人都已开始发动攻势,一前一后扑到,两人西双手都摊了开来,掌前发出呼呼的劲风!

    倪春兰连忙叫道:“大家快闭住呼吸,这疯毒流布很广,吸进了一点,马上就沾染内脏,诊治无效,连神仙也救不了……”

    众人虽是如言闭住了呼吸,却更担心战况的薛冬心!

    但见她清叱一声,身形突然飘起半空,手中剑划出一道光双,然后又是喳喳两声轻响,洒下一片血雨。

    最令人难以相信的事情发生了!

    薛冬心竟以一支普通的长剑,突然了阳春教中至坚难攻的护身气功,削下了韩西辉与韩北辉每人一双手腕!

    那二人冥顽不灵,居然不顾断腕的疼痛,口中哇哇怪叫着,还要向薛冬心扑去,倒是倪焕廷在无比的惊诧中发出一声断喝:“回来!”

    那二人不敢违命,各拾起自己的断腕,飞身回到他身边,倪焕廷对这两个弟子似是十分爱惜,连忙替他们将断腕趁着热血绩上,回顾顺立一旁的韩南辉道:“快带他们到我的白雪宫中,用绩肌散敷在接口处,再给他们服下参丸……”

    韩南辉领着两个人匆匆地走了,薛冬心微微一笑道:“教主最好自己也去看看,长白绩肌散与参丸虽是治伤灵药,但只怕还是无法保持他们不残废!”

    倪焕廷表示不信道:“本教那两种灵药只除了不能把砍下的脑袋运上去,其他任何伤痛无下……”

    薛冬心仍是微笑道:“我并非不信灵药之功,只因为贵弟子都是麻疯患者,我为了防止病毒侵害,身上武器上那用苦菖薰过了,教主深明药理,当知苦菖之性,若不是有教主这等绝顶内功之高手为之拔除毒性,只怕贵弟子连命都难以保呢!”

    倪焕廷的脸色一阵惊疑,半响才道:“想不到夫人如此厉害!”

    薛冬心轻轻一笑道:“身居危地,我不得不凡事多当小心,而且这二十年来,我已经很少跟人动手,刚才若不是贵弟子对我施出那种毒手时,我还不愿意伤人的!”

    倪焕廷仍在犹豫不决,薛冬心反而催促地道:“教主快去吧!

    我们自然会到白雪宫前与教主把事情解决的,反正今天误会是再也无法善了的了!”

    倪焕廷想了一下才冷道:“我相信你们也逃不上天去!”

    说完他一手,领着一大群的教徒迅速地离去,顷刻之间,场上除了司马瑜等一批人外,就只有两个白衣的少女!

    司马瑜不禁指着那两人道:“难道倪焕廷只留下两个人来监视我们!”

    倪春兰摇头苦笑道:“现在此地除了白雪宫一条道路外,只有插上翅膀,才能飞出这个绝谷,教主根本就无须对我们加以监视,这两个人都是我的贴身侍女,她们也跟着我叛教了!……”

    司马瑜微感歉然地道:“抱欢得很!为了我无心闯人,害得你们父女反目…”

    倪春兰立刻摆手轻叹道:“你别这么说!从一开始,我们就不像父女,而且从我会讲活开始,也没有叫过他一声父亲!我们的关系,只是教主与大祭司,说得不好听一点,就是主人与被利用的奴隶,你只要看他对我的态度,何当有一点父女之情,不为了你,这迟早也要叛教的,因为我不能一辈子都这样生活下去……”

    司马瑜默然无言,眼看着薛冬心拖着长剑懒懒地走了回来,连忙迎上去道:“前辈神功无敌,再说今天才算是真正开了眼界!”

    薛冬心轻叹一声,软弱地道:“你摸摸我的脉息看!”

    司马瑜见伸出一双手来,吊住那柄长剑还在发颤,好像连那点重量都无法支持似的,赶忙伸手妆下长剑,把住她的脉门,眨下眼皮道:“现在你知道了,那一剑我虽然得利,可至少已消耗了十分之九的功力,要不是倪焕延胆子小,不许那两个家伙负伤反攻,我连半招都挺不住了……”

    薛冬心摇摇头道:“我能说吗?倪焕廷假如知道了我当时的状况,他会不顾一切地下令拚斗,那就糟了,你绝对挡不住他,其他人更不用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司马瑜想了一下才优愁地道: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?”

    薛冬心软弱地道:“让我休息一下,或许可以恢复一半功力,然后再硬闯白雪宫,这是我们唯一可行的路…”

    司马瑜的目光向着原来处的那排短墙看了一眼,只见洞还是在那儿,乃似不信地道:

    “我们进来的时候,好像并没有听过什么白雪宫…”

    倪春兰笑笑道:“我知道你是从化尸洞过来的,那恐怕是世界上最险恶的地方,春秀那丫头对你是另有用心,所以才让你安然通过,否则只要举手之劳,你们几个人在顷刻之间就将尸骨无存……”

    司马瑜惊道:“那里面有些什么厉害的玩意呢?”

    倪春兰道:“说穿了倒是没什么稀奇,大罗金仙也活不了!”

    司马瑜不禁默然,片刻后才道:“你说倪春秀对我另有用心,那是什么呢?而且我刚进来时,听你说是要我去见教主的,那又是为了什么呢?”

    倪春兰想了一下,才轻轻地道:“我因为身具不受病毒浸染的异禀,所以才被选任大祭司,春秀却被派任外务祭司,负责新入会的教众祭典,对我们的婚事,教主虽然允许我们自择对象,可也有个严格规定,就是我们所选的人,一定要取得他的同意,我自小就讨厌男人,教主这个规定,多半是为她而设,她一定是看上你了,所以才放你进来,目的是要你去给教主过目,本来今天并非典日,你不会找到地道的入口,便只有一直走到白雪宫去,谁知事出突然有一个教徒忽然暴卒,临时举行升天祭典,正好被你们闯来碰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司马瑜这才有点明白,冷如冰却问道:“那她自己为什么不陪着一起进来呢?”

    倪春兰道:“阳春教的规律甚严,尤其这里是属于禁地,纵然事关终身,未地奉召,她也不敢擅入,至于后来她是找着什么藉口,进来我就不得而知了!”

    冷如冰笑笑道:“那恐怕还是不放心,偷偷溜进来了,到了此地后,看见地道门开了,她才感到事情不对头,一进门就问他上那儿去了,我们告诉她之后,她非要硬闯进去,所以才跟我们冲突起来,打了没多久,琪妹与薛伯母就来了,接着那丑鬼韩南辉也来了,我们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…”

    倪春兰轻叹道:“事情赶得真巧,短短的一刹那间,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……”

    她们在谈话时,薛冬心一直在静养调息,半天之后,她才睁开眼睛,望着司马瑜微微一笑道:“跑了一趟毒龙岛,我没有想到你会进步如此神速,刚才居能使倪焕廷小受挫折,固然马姑娘的匕首锋利也有一半因素,可是若非你功力深厚,也断然达不到那种程度,现在我自觉功力略复,事不宜迟,我们还是快点去吧!”

    司马瑜道:“前辈多歇一会不是更好吗?”

    薛冬心摇头笑道:“不!时间越快,对我越有利!”

    司马瑜正表示不解,薛琪已抢着道:“这有什么难懂的,娘利用苦菖削断了那两个宝贝的手腕。

    倪焕廷为了要替他们的拔除苦菖的药性,至少也要消耗掉一部份真力,时间耽搁久了,他消耗掉的功力也可以复原了,岂非辜负了娘的一片苦心!”

    薛冬心连忙道:“琪儿,不许多说……”

    薛琪哼一声道:“我觉得应该让他知道,免得他老是逞着血气之勇惹麻烦,倪焕廷功力无敌,惹翻了他之后,我们成无幸理,娘不得已才为你开了杀戒,破除了不动兵刀的誓言,故意削断了那两个人的手腕,就是为了替你争取这一线自保之机……”

    司马瑜满心渐愧,低下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薛冬心却深思地道:“目前我虽然作了这么一个准备,可是还不敢说绝对能闯得出去,等一会瑜侄对付倪焕廷,万一不行的时候,还须要倪姑娘出手相助一臂之力…”

    薛琪连忙道:“为什么要她帮忙?”

    薛冬心白了她一眼道:“因为倪姑娘的身外化身障眼术在紧急的时候,可以出其不意地分散对方的注意力!倪姑娘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倪春兰想了一下道:“司马公子惹过之由,多半因我而起,我自然义不容辞!”

    薛琪一肩嘴道:“那我们呢?”

    薛冬心庄容道:“你们一个都不能闲着,据我所知,阳春教中好手如云,瑜侄在对付倪焕廷的时候,其余的人都同时发动,向外边闯,只要能有一个人脱身出去,赶快就去找到方天华等那批老家伙……”

    薛琪十分不愿地道:“找他们干吗?”

    薛冬心轻叹道:“请他们前来解围相救,方天华鬼计多端,他总会有办法的!”

    薛琪哼一声道:“那您就免不了要与他见面了!”

    薛冬心脸色一动,最后还是怆然一叹道:“此举诚非我这所愿,然而事情逼到那个程度,也别无他策了,这总比我们都困死在此绝谷中好得多……”

    冷如冰启齿问道:“薛伯母!即使我们能闯出一人,请到方前辈等人前来解救,时间上来得及吗?”

    薛冬心点点头道:“我想是可能的,倪焕廷心雄万丈,很想在中原扩大阳春教的势力,我跟琪儿在此地作客五六天,也可以说是被他硬留住的,他千方百计在拉拢我们人教,因此我们在无法抵抗时,不妨虚与委蛇……这是万不得已的办法,最好是我们都能闯出去……”

    司马瑜怔了一怔才道:“听您的吩咐好了!”

    薛冬心微微一笑道:“我这番话的用心就是讲给你一个人听了,因为这些人中,只有你一个还有琪儿也该多注意一点,她简直就不像是我的女儿……”

    大家都不说话了,薛冬心回顾倪春兰,见她已是凄然欲泣,不禁歉然道:“倪姑娘!我的计划中无法将你包括进去!因为……”

    倪春兰用手一擦眼泪毅然地道:“我明白!教主不会放过我的,假如司马公子抵不过教主,我只有死路一条,这是我的命!怨不了别人!”

    薛冬心轻轻一叹道:“也许上天会保佑你的!我们走吧!说了一阵子话,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!”

    倪春兰招呼那两名侍女,领先向前走去,接着是薛冬心与司马瑜,薛琪少在最后,对着靳春红马惠在与凌绢三人,犹自怀着不顾亲近的敌意!

    越过一片广阔的平野,转过一两个小丘陵,又可以看见高插云天的峭壁了。

    在峭壁前面,矗立着一座白色的宏巍建筑物,司马瑜心知这一定就是白雪宫,抢前几步,赶上春兰,只是营前横着一列身着白衣的阴春教徒,男男女女都有,个个都手挺长剑,严阵以待!

    韩南辉与倪春秀并立在中央,却不见倪焕廷在场。

    薛冬心首先带着一丝欣慰的口吻道:“还好!倪焕廷还没有来,我们还没有误事!”

    司马瑜连忙道:“我们现在就冲过不是更好吗?”

    薛冬心摇摇头道:“来不及了!”

    宫门闪出倪焕廷高大的身形,旁边还跟着两个高大的白衣老人,一男一女,倪春兰见了不禁发出一声失望的惊呼。

    由于倪春兰的这一声惊呼,给予司马瑜等人的心里上,立刻增加了一重威协,因为她这一呼中,绝望的成份多于惊讶……

    薛冬心身执大局,也明白她这一叫是因为那两个老年男女而发,连忙问她道:“倪姑娘!那两个人是谁?”

    倪春兰绝望地一叹道:“爹居然把这两个老怪物都搬了出来,夫人的计划可能要行不通了……”

    司马瑜既着急,又有点不相信,赶紧道:“那两个人究竟是谁呢……”

    倪春兰手指着男的低声道:“那是明秋水,女的叫早永贞,是阳春教中硕果仅存的两个元老,当我的祖父在任教主时,他们就是大祭司了……”

    司马瑜轻松了一点道:“也不过是祭司而已……”

    倪春兰白了他一眼轻叹道:“你别看不起他们,整个阳春教加起来,也比不上他们两个人的力量,因为我祖父世时,爹还是个小孩子,祖父托孤于他们,把教主的秘传开功也交付他们,再由他们传授给爹……”

    这悉话很平常,司马瑜实在听不出有什么可虑的地方。

    倪春兰从他的眼色中看出了他的意思,乃又一叹道:“这就是说他们两个人是唯一身兼教主与祭司两门武功的人……这句话我还得解释一下,阳春教中的武功分为两派,教主所学的为一派,祭司所学又为一派,两派武功路数各不相同,例如我那身外化身的障眼法功夫,便是用于祭司的……这两种功夫若是合在一起,就可以脾睨天下而无敌手,可是先远剑祖创之时,顾念到这样与许会造成一个目空一切的独夫,所以严格阻止教主不得学习祭司的功夫……”

    司马瑜连忙道:“那祭司是否可以习得教主的武功呢?”

    倪春兰道:“这一点没有规定,也无须规定,因为这两种功夫互有克制之处,当然教主克制祭司的方法较多,为了巩固教主的权限,没有一个教主会把自己的武功传授给祭司的!”

    司马瑜点点头道:“这个规定的确很有道理,教主与祭司可以互相监视,谁也无法做出达越常规以外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倪春兰也点着道:“所以阳春教自创立以来,声誉很好,可就是到了祖父这一代,由于特殊的环境,造成了这两个特殊人物,才弄得不见容于本国,举教港来中原……”

    司马瑜讶然道:“为什么?难道他们……”

    倪春兰摇头道:“不!他们两人对先祖十分忠心,抚育遗孤,摄理教务,不遗于力把我爹教养成人之后,他们才宣告退休,可是这两人的武功,的确高于教中任何一人,爹对他们十分尊敬,他们对爹也十分尽心……”

    司马瑜急道:“你还是没说出为什么阳春教会港到中原来……

    倪春兰轻叹一声道:“没时间说了,爹他们过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倪焕廷满脸秋霜,大踏步过来,朝薛冬心微一点头道:“薛夫人与敝教是作对定了?”

    薛冬心回了他一礼庄容道:“教主言重了,存心作对的是教主而非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这时那两个老人也走了过来,在倪焕廷的耳畔低语几句,目光却一直钉在司马瑜的身上,倪焕廷先是连连摇头,可是轻不住那两个老人再三言说,最后竟点了一下头,朝着薛冬心道:“既是夫人如此说,在下倒有一个化干戈为玉帛之策……”

    薛冬心不禁微愕道:“请教主明示!”

    倪焕廷顿了顿才道:“夫人在此作客颇久,当知在下这四个逆子在我心中之地位,绝无别人所能代替,尤其是韩东辉,因为在下无后,早已将他当作教主继承人选……谁知他没有福气,丧生于司马少侠之手…”

    薛冬心不知道他究竟是何用意,只是因为他口气中并无先前那股急怒寻仇之念,遂也客气地道:“那是一场误会!”

    倪焕廷叹了一声道:“是误会也好,不是误会也好,反正人已死了,照敝教的两位长老来说,这是冥之中神意的安排!”

    薛冬心更觉得突然,可是也只得顺着他的口气道:“贵长老明知卓见,妾身十分感激!”

    倪焕廷笑了一下道:“夫人不必客气,说起来这还是敝教之幸!”

    薛冬心一怔道:“敝教在雪山大神的护佑下,日益昌大,这都是神的恩惠,现在这一切,也定是神的安排,神的恩宠降临到司马大侠的身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薛冬心更是迷惑地道:“教主究竟有何指教?”

    倪焕廷笑着道:“神将东辉召去了,却派了一个更好的代替人选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薛冬心这才有点明白了,惶然地指着司马瑜道:“教主是要他……”

    倪焕廷道:“不错!司马大侠的根骨禀戳,比东辉好多了,所以神才选定他来代替东辉,司马少侠的武功已具根底,只要经过一段短时间的调教就可以接掌我的教务…”

    薛冬心不待他说完,立刻拒绝道:“这事绝对不行!”

    倪焕廷笑着过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薛冬心不想开罪他,婉言解释道:“阳春教始源于高丽,司马瑜是中华人民,怎么能接掌教主之位呢?”

    倪焕廷哈哈大笑道:“神意要我们把阳春教移以中华来发展,自然是认为教主人选,合该由中华人来担任…”

    司马瑜再也忍不住了,挺身向前道:“你不用说了,我不会答应的!”

    倪焕廷脸色一变大声道:“你敢违抗神的意旨!”

    司马瑜冷笑一声道:“什么雪山大神,那是你们伪造出来骗人的玩意儿,我可没兴趣!”

    倪焕廷神色大变,那明秋水抢着出来笑道:“司马少侠!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缘,你杀死教主的大弟子,神已经原谅你了,你可不能再触犯神的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司马瑜大声叫道:“放屁!我就不信什么神,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你们有本事、不妨杀了我抵命,别再说那么多的废话了!”

    明秋水毫无恶意,阴阳一笑道:“神的决定绝不容人违抗,你现在对神不敬,将来可是后悔莫及!”

    司马瑜忍无可忍,一摆手中长剑,冲了过去叫道:“杀了我也不会后悔!你们这些旁门异端,我不剪除你们已经算客气的了,居然还敢要我同流合污……”

    剑随声发,如同电闪一般地攻向倪焕廷。

    倪焕廷阴笑凝立不动,他身旁的明秋水却伸手司马瑜的剑上抓来!双方的距离还有五六尺,可是他的手臂竟像是有着魔法一般,居然伸到那么远!那么长!

    司马瑜见状大惊,一时呆了手脚,不知如何应付!

    倪春兰在后面大叫道:“不要怕,那是障眼法的幻术,直到你看那手上有着一层蓝色光彩的时候,才需要特别小心……”

    果然那条长臂虽是抓上了他的剑锋,却无一点感觉,同时因为她这一声叫破,明秋水的一双手也停住没发出来!

    倪焕廷瞪眼向倪春兰怒哼道:“贱婢!你是叛定了…”

    倪春兰怆然道:“爹!这是您逼出来的!”

    倪焕廷一言不发,仗剑直摸过来,司马瑜接住了狠斗起来!

    薛冬心见战局已起,立刻朝后呼一声道:“各位姑娘!照我说的计划,开始冲吧!”

    冷如冰等五个女孩子大喝一声,每个人认定一点散冲而前,同时把面积拉得很广,使得对方的一些好手无法兼顾……

    韩南辉接住了冷如冰,倪春秀接住了靳春红。

    断臂的韩西辉与韩北辉也裹剑而出,凭着一双独臂,分接住凌绢与马惠芷!

    薛冬心迳奔申永贞,薛琪却走到司马瑜身边,想帮他合敌倪焕廷的,但是立刻被明秋水引开了!

    十二个人分成六对厮杀,情况相当热烈!

    这几个人中,大概要数倪春秀的功力最弱,可是她依然比靳春红高明一点,几个回合之后,司马瑜这边的人,个个都陷入了危境!

    马惠芷在武功上的造诣最差,幸好她用的是一柄斩金截铁的利刃,而且与她相对的韩西辉新近受伤,为了顾忌另一支手被利刃所断,因此她的情形倒是比较轻松一点,再者是凌绢,她的对手也受了伤,而且她心思比较灵敏,一枝长剑,专找韩北辉受伤的那支手进攻,使得对方略有所顾忌!

    最苦的是司马瑜薛氏母女!

    司马瑜对倪焕廷,那可能是他此生最艰苦的一仗,要不是跑了一趟北海,凑巧服下了参仙的灵神,增加了不少功力,很可能早就被对方深沉的内力将长剑震飞了,再者也幸亏在毒龙岛上得到一幅软甲,护住了身上的重要的部份,所以一连挨了几剑,居然能一无所伤!

    就是这样,使不明底细的倪焕廷以为这小伙子确有过人之能,因为眼看着他中了几剑而不受伤,心中增加了戒意,出手也慎重多了,所以才能勉强地拖下去!

    薛冬心对着申永贞,她倒是有着自之明,刚才一场狠斗,气力并末强复,所以不敢硬拚,出手但求自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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